《华中科技大学人文讲座:《当代中国第三次启蒙》》有2个想法

  1. 邓老师:我是您家乡一退休教员。直到晚年,才开始反思。我的体会是,反思如果不达哲学层次,是无法完成的。在恒(抱朴子)的博客上读到您最近讲话稿,又通过您这里收听了录音。我最关注的是您关于启蒙的定义。讲话中您好像没有直接下定义,可是,听完第一部分和全文,您的定义事实上非常清楚。我觉得这是基本功,是逻辑起点。搞清楚启蒙的定义,实在太重要。中国的知识分子实在有必要重新定位,先知先觉往往是帮助了愚昧,强化了专制和极权。

  2. 邓老师:我是您家乡一个近80的退休教员。直到晚年,才开始反思。我的体会是,反思如果不达哲学层次,完成不了。为此,我努力学习哲学。您的网站早已进入我的博客收藏,常常阅读。从恒(抱朴子)博客读了您最近讲话稿,在这里又听了录音。我体会,您对启蒙本身,进行了拨乱反正。这是基本功,是逻辑起点。我们知识分子,尤其是高校、党校教员,往往以启蒙者自居,以先知先觉者自居,抱着强烈的政治使命,去启蒙群众,要群众接受绝对正确的意识形态,不容怀疑,不容反对,我们实际上走到启蒙的反面,帮助了愚昧,强化了专制和极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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